电话说明情况了,今天太晚了你先住我家,明天只要过两条街就能到社里了。”
“咦我才不要呢,孤男寡女的……”
“放心,我眼光再怎么不济也不会盯上残障人士的,到了。”
这是白盛厮一个人住的房子,屋里整洁到令人发指,一双拖鞋一个牙刷和漱口杯,空荡荡的冰箱……一进这房子蓝舒儿就感受到了满满的单身汉气息。
白盛厮背着蓝舒儿进了自己的卧室并将她放在了床上,转头就打开衣橱柜把换洗的几个整套被套拿出来为蓝舒儿过夜进行准备,他十分细心地将倒满水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出门给你买一套洗漱用具,等我回来我给你换新的床套今晚你就睡床我睡客厅,明天中午我会去社里给你申请休假,然后上午把你送回家我再去上班。”
蓝舒儿听他这话越说越偏赶紧打住,“我轻伤不下火线,再说了大同石头他们都知道这委托是我蓝舒儿接的,我怎么能在接完委托之后立刻休假,这说不过去,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回社里就这么说定了。”
“好。”
白盛厮出门了之后蓝舒儿单脚跳着扶着家具开始参观他的房间,墙上用粗大的钉子挂着篮球,羽毛拍以及一辆变速山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