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前半个多小时都在高台上跳舞啊,也没有人见她吃过任何东西,真是怪异。”蓝舒儿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要离开这儿了,“不早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既然接下委托案那明天就得为委托人干活了~”
这的石头常年被江水冲刷拍打不仅光滑万分还十分潮湿湿滑,蓝舒儿刚跨出第一步脚就在石头上打滑,只听见软骨发出咔嚓一声……“啊!”
(两个小时之后已经是四点多了,此刻白盛厮与蓝舒儿已经从医院里检查完毕,蓝舒儿在白盛厮的搀扶下艰难地上车,准备开往家里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蓝舒儿翘着那条伤腿,捧着夜宵,高兴地像个孩子一样,“还好还好没有伤到骨头,那么大声响我还以为骨折了呢嘿嘿~”
当时脚踝剧烈的疼痛让蓝舒儿以为骨折了,好在只是重度扭伤,嗯,只是重度扭伤……
白盛厮听不下去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啊大小姐,那么大声响,吓死我了知道吗。”
蓝舒儿不作答,她瞧着车窗外面一掠而过转瞬即逝的景物,陌生得很,发现这并不是开往她家的路啊,“你导航是不是设置错了?”
“没有错。”白盛厮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前打了右转的方向灯,“刚才在医院我给你家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