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城中有什么新鲜消息,那必定要数安南侯府的那一场皇后娘娘亲自操办的婚宴,以及婚宴之上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刺杀。
从安虽久居深宫,可在那茶楼说书先生的辛勤劳作之下,这城中有关于她的热度就没下去过。
“说时迟那时快,皇后娘娘拔下头上的九凤朝阳簪便朝着那刺客冲去,你们猜猜怎么着?”
“皇后娘娘手中的金簪挥的虎虎生风,硬生生挡过那刺客手中的利刃,只见得火花四射,那刺客手中的精铁打制的宝剑”惊堂木一拍,满堂具静,那说书先生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吐出两个字“断了。”
只可惜从安辛辛苦苦操持那么许久的婚宴还是毁了,要说新人心里不别扭那是假的。
倒是苟从忠难得开窍,在见到自己小妹伤势平稳后主动对着陆茗道:“这次是我对不住你,等日后爹回来,咱们在府中再补办一场。”
见着他有此心,陆茗心里堵着的那口气也算是顺畅。只不过毕竟有皇室操持的婚宴在先,私下补办总归是不敬。苟从忠是个武夫,可陆茗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是晓得这些道理的。只言有心便好,补不补办的,也就无所谓了。
倒是萧允辰,在原本给出的贺礼之上又补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