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本就失血过多,再加上麻沸散的作用,如今尚能保持清醒不过是在强撑着而已。
听到萧允辰的这句保证,从安像是彻底放下心来一般沉沉的昏睡过去。
就连那针线穿过皮肉所带来的疼痛也没能唤醒她。
这一睡也不知又是多久,等到她再次醒来时,眼前是一片漆黑,指尖似乎有个毛茸茸的东西。
没眼光扭脸看向她,那双绿油油的猫儿眼在这黑暗中竟有几分渗人。
伴随着轻微的猫叫,从安的意识也稍稍回归,只觉着浑身软绵无力,分明已是三月初春时候身上却一阵阵发寒。
从安挣扎着坐起身来,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地动作竟叫她有些气喘,吐息依旧是炙热的。
坤宁宫的寝殿之中,四下静谧,竟是连半个守在一边伺候的人都没有。安静到从安都有些后悔自己平日里那不喜人随身服侍的习惯。
她最担心的伤口感染还是出现,哪怕没有旁人的话印证,从安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发了高热。
这样下去不行。从安费力地挪动身子,努力弄出一点声响。姜黄她们几个定有一人守在门外,这几位都是耳力过人之人,听见动静定能赶来。
麻沸散的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