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过是在讨论魏小兄弟的怪异为人而已。至于这桩事情,乃是我好奇打听出来的。碰巧我昨日在路过一山时见到了一株冰莲草,本想那是女修所用之物,对自身用处不大,所以未曾采摘,听到魏小兄弟既然遇上了这么一桩事情,于是就回去摘来,送到府上看是否有用。”
魏宁又抱了抱拳:“如此,当真感激不尽啊!”
“哎,你不必如此客气。”吴铭道:“我来这府上,也就为了这么一点事,并没有别的意思,魏小兄弟可不要介意我的唐突。”
“岂敢岂敢。”
吴铭微笑着道了一声:“如此就好。”便开始饮用何羡君奉上的茶水,当真像没事了一样,露出了几分悠闲。
魏宁趁机问道:“我倒是还有点困惑,盼兄台能够稍稍释疑。”
放下茶杯,吴铭道:“用不着见外。”
“当日我与我的一位朋友大胆闯入孙政府上,想要刺杀那孙政老匹夫,以报我的一己私仇。不料那孙政府上,却还有一名修为颇高的修士,以至于害得我那朋友命丧当场。”魏宁自己是承蒙吴铭出手才得以保命,又怎么敢怨恨吴铭没有救下邱震呢?而且当日在邱震身死之前并没有发现着吴铭的存在,所以魏宁下意识地认为是当时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