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弟何必客气?”
魏宁笑问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那白衣男子举止淡雅,语气从容,带着三分微笑道:“姓‘吴’,单名一个‘铭’字。”
“无名?”
“吴国的吴,铭记的铭。”
“这个名字……”魏宁才想要说这名字有些怪异,又突然想起来当着对方的面评论他名字的好坏,不免不是君子的言行,连忙改口道:“吴铭兄怎么知道我在这香山城的呢?”
“难不成是在跟踪自己?”魏宁早在心里生有这样的疑惑:“倒也确实有这种可能,不然对方当初救我一命,当真就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不料那吴铭说道:“我本是想着南下游历一番,好顺道见识一下各地风俗景色、人情地理,熟料方才在街道上听到有人在议论你,这便心生好奇,想着问一下是不是与你同名的人。这一问才知道,原来魏小兄弟在这香山城还闹出来了这么一桩事情……”
魏宁知道对方指的是一桩什么事,不由得奇道:“这事还有人在外边说?”
毕竟他都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吴铭笑道:“这人嘛,正是这府上的家丁。他们所说的,倒也非是指这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