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也用来宽慰自己。他原本就是一个不善表达的人,更何况是遇上的是这样一桩本就千头万绪的事情呢?一切,似乎都只在无言当中,都交付给了无常的命运。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缄默了一阵子,最终还是何叶打破沉寂:“这株昙花,五年来长得挺好的。”
魏宁颔首“嗯”了一声。
“你喜欢昙花吗?”
“我还没见过……这几年一直都在没日没夜地修行,我没有那样的机会。即便是无意之中遇见了,在此之前没见过昙花,也不一定认得出来吧。”
“看样子,用不了几个时辰它就会开了。你若见过,一定会喜欢得不得了。”
“是吗……”魏宁微微笑了:“可它为什么要到晚上才开花?”
“大概因为它恬静吧。我之前的性子如你所见,颇有些好动,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喜欢这么一种恬静的花。又或许,是因为想要见到它惊艳的一面,就须要耐得住前半夜的孤寂。只可惜,我虽然知道这个道理,却依旧没有熬过花开之前的半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