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的话……”
“或许爱,原本就没有固定的形式吧。”
何叶笑了笑,仍然是苦笑。
“你有孕在身,为什么还一个人跑出来?这荒野山岭,眼下又是入夜时分,保不准会有什么野物在夜间活动,若不是不小心……那可如何是好?”
何叶解释道:“田儿随我一块来的,不过她没有过河。”
才刚说完,她忽然觉得刚刚趟过冰凉河水的身体正逐渐变得暖和起来,温暖而又细腻,犹如肌肤之亲。她又朝魏宁看了一眼,只见魏宁正盯着自己看,此刻重逢的那股欣喜已然淡了不少,她不由得低下头去:“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为有夫之妇还在夜间出来寻你,是个不守妇道的人?”
“你不是都说我不会在意那些世俗看法的吗。”
她的笑意终于不再是苦笑:“听到羡君说你来过的时候,我真的想自己当初要是再固执一年,那该有多好啊。我会向你讲明白,尽我所能去说服你,无论你要面对的是什么,都用不着抛下我……”
“程如锦能待你这么好,我很欢喜,哪怕心里仍然会感到遗憾。”
“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遗憾。”
魏宁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