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与公孙将军自城外归来、回大殿述职之后不久才撒手人寰的。至于这魏宁,在禁卫军得知消息前死了同伙,已然逃离了宰辅府,至今不知去向。”
皇帝颔首道:“既是如此,传朕旨意,下发海捕文书,将魏宁抓捕归案。他虽然不是本国人士,亦属修士之列,却不将我西宛朝堂放在眼中、肆意妄为,胆敢闯入宰辅府刺杀当朝宰辅,无法无天、罪不可赦,必须抓捕归案,处以极刑,以给朕的子民一个交代。”
侍卫才刚领命,公孙白突然上前一步说道:“皇上,臣还有一事启奏。”
皇帝才刚要下达抓捕魏宁的旨意,公孙白就站了出来,他不由得怀疑公孙白是对死去的孙政仍有怨念、要为这个行事情有可原的魏宁鸣不平,便对他道:“公孙将军,孙政毕竟是当朝的宰辅,且颜面关乎到我喜宛朝廷。倘若他人视朝廷命官如草芥、能随意刺杀,岂不是引得心中有异的民众纷纷效仿?朕知道这魏宁情有可原,也认为孙政被吓死是死有余辜,可爱卿也须得替朕考虑考虑,不能只顾私人恩怨才是。”
公孙白道:“回皇上,臣要说的并非是替那魏宁求情。”
“那是何事?”
公孙白肃穆无比,朝皇帝跪了下去,道:“臣恳请皇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