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语气一变,冷冷骂道:“真是‘名师出高徒’,你们二人,净会用‘污蔑’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党同伐异。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都是朕的大臣、是西宛的大臣,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西宛臣子的风范。何以你们不知道将相同仇敌忾、来对付他邦异国,对付那些对这西宛虎视眈眈的妖物异族?朕养你们,只是让你们党同伐异、窝里互斗的吗?”
这一席话说出来,吓得苏仪连忙跪拜在地,磕头不止,嘴里直喊道:“臣知错、臣知错!”
皇帝冷冷哼了一声,也不阻止他,又看向公孙白:“公孙将军也是,作为朕的左膀右臂,不思如何安定国内纷纭,偏是要与那孙政争一口闲气,白白惹来今日这么一个陷阱,险些就此丢了性命!”
公孙白已然听出来皇帝有心庇护他,便奉承道:“臣也知罪!”
“知罪就好。”皇帝又接着吩咐苏仪,道:“你也起身吧,把脑子磕坏了,到时又来说朕的不是!”
苏仪喘了口气,起身道:“谢皇上隆恩、谢皇上隆恩!”
“此外,这魏宁是又一次逃脱了吧?”
那侍卫回道:“魏宁虽然闯入宰辅府、杀了诸多府兵,倒是没能伤到孙政大人。孙政大人的离世,乃是因为过度惊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