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眼下孙政的性命完全握在魏宁的一念之间,面对魏宁的反驳,孙政仍然毫不示弱:“我为朝廷命官,位高权重,莫说未曾待你如何不公,即便是不公,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人生来就分三六九等、富贵贫贱,历来如此,何以你要说人人平等?这倒也罢了,你居然将那草木蝼蚁都来与人族相提并论,简直就是在妖言惑众、罪不容诛!”
“好一个人分三六九等、好一个妖言惑众!”魏宁冷笑着,将那柄已经沾满了鲜血的短剑祭出去,直插孙政的咽喉。
那个老人,昂首挺胸,似乎想要殉道。
但变故在这时候发生了,魏宁的那柄短剑上突然闪出一道电光,发出“铮”的一声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改变了由魏宁控制好的方向,直接插进一根大红漆木柱子上,只剩下一截剑柄留在柱子外边。
魏宁与邱震具是一惊:有人来了,但他们还没有发现。
之所以魏宁的短剑会在那一瞬间会改变方向,确实是因为有人用一道实质化的真气击中了短剑。在魏宁与邱震都没有找到那个暗中出手的人时,那个人却突然出现在了孙政身前,用他的身体将孙政挡在身后,像是一面肉盾。
但凭借他的修为,根本不必作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