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政虽然对魏宁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一刀一刀给凌迟处死,却是从没有见过魏宁一面,仅仅看到过他六年前的画像。如今过去了六年的时间,魏宁的样貌与气质都发生了部分变化,以至于魏宁这个仇人站在他眼前,他也没能一眼认出来。只是凭借着多年的经验,认定了这两个闯进他府邸的青年不怀好意。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我宰辅府,岂不知这是要杀头的大罪吗?”孙政的话不怒而威。
随从们已经纷纷挡在孙政身前,拔出佩刀,盯着这两个来历不明的青年。
魏宁冷笑道:“孙大人连我都不认得?”
孙政仔细端详了魏宁一阵,但魏宁长得确实没有什么特色可言,还是令他分辨不出来:“是谁?”
“你心心念念想要抓的那个人啊!”
话一说完,魏宁的短剑已经闪电般贯穿了挡在孙政身前的一名随从。手疾眼快的另一名随从迅速将孙政扑倒在地,自己却是被魏宁的短剑贯穿胸口,就此断送了小命。
这一剑来得太过突然,倒在地上的孙政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惟有惶恐充斥着他的内心,使得他战栗不止。
至于其余的随从,不惜性命,尽都举刀砍向魏宁以及随行的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