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吗?”
“我方才问你那孙政想要彻查大将军府的时间,便是想要知道这时间段是否重合。既然是今日朝堂上的事情,想必那皇帝当下已经遣人去了大将军府,时间几乎没有错开。一旦我现在去孙政府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几乎会在同时向我师伯发难。”魏宁的脸色一变,又道:“这样想想,我甚至连纠结的时间都不多了,不然难免错过时机,使得两桩事情都被错过啊……”
邱震沉默了半晌,开始用自己的见解来规劝魏宁:“魏兄,我说一说我的看法,你可莫要介意。”
魏宁想起南樵老人对自己的嘱咐,让自己遇到无法判别事非方向的时候,将问题当成一个故事将给不相干的人听。这邱震虽然与自己多少有些干系,到底在这两桩平行的事情上都没有明显的倾向,倒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就道:“你且说说看。”
邱震这才道:“首先,你的师伯见了你一面,想来将要交代的事情都跟你将明白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这一关难过,已然是做好了打算的。既然如此,你何不放任他去?其次,方才我也说过了,他们的修为境界,高深莫测,又哪里是我们这等才刚入门的小修士能够干预的?去了,只能干看着;要出手帮忙,岂不是等同于送死?这么看来,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