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早被柳宿预料,所以是一条几无生计的路。
邱震似乎看出来魏宁有点难言的顾忌,不禁问道:“魏兄可是另有苦衷?”
魏宁回道:“眼下我师伯有难,如果我舍下师伯去寻孙政报私仇,那我岂不是太过自私自利啦?”
“方才在街上见你魂不守舍的,原来就是在为你师伯的事苦恼吗?”
虽然在事实上,更多的还是魏宁了解到那段历史后的怅然与无奈,眼下面对邱震的好心追问,魏宁也只得点头道:“不错。方才在与你相遇之前,我见到了我师伯。不过他却告诉我,西京之所以风云际会、来了这么多修士,便是与他有关。一些本就与他有仇的小人,以他身上携带的功法为目标,想要吸引更多人去对付他……”
“借刀杀人?”邱震不由得被这三言两语惊得目瞪口呆:“那该如何是好啊?想必你师伯那个境界的人物相互争斗,我们这样的小角色全然插不了手啊!”
“是啊。”魏宁叹了口气:“方才他偷偷与我一聚,简要跟我聊了聊,说是他已经知道无力回天啦,教我不必插手。可是,他毕竟是我的师伯啊,我没有办法就这么置之不理啊。这时候要去寻孙政报仇,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是在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