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魏宁表露出来的决心,柳宿欣慰地点了点头,道:“人生天之地间,理当光明正大而活。当年白鹿宫事变,导致我抱头鼠窜,一直郁郁不得志气,实在是一大悔憾。只是境况如此,区区之身,又能做出什么反抗呢?如今长青仙宫与孤月仙宫来西京要夺这《魔功》,我倒恰好借此机会以振威名。我白鹿七杰,不是一去不复返啊!”
说完,他起身出门去了。
魏宁想要将他留下,又哪里还有什么理由?只好紧紧跟在他身后,似是要送他最后一程。
二人下了楼梯,柳宿已经将那早前揭下来的布匹遮上,由那店小二引路来到后院,下了一处用于保存食物的地窖。在那地窖口,柳宿停下步子,回头对魏宁道:“你只影孤身要担此重任,可谓任重道远,艰辛非常。作为你的师伯,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啦,只愿你,好自为之吧。”
呆呆站在地窖口,魏宁目送柳宿走进了地窖,被黑暗掩盖。
那一刻,魏宁不自觉地退了一步,感觉身体摇摇欲坠,似乎到了不能支撑的境地。也亏得跟来的店小二手疾眼快地扶了他一把,问道:“公子爷,可是身体有恙啊?”
魏宁摆开店小二的搀扶,只道:“没事,将账结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