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们师兄妹四人不得不离开白鹿宫。你大师伯想着,你大师父将那套《魔功》分为四份分别交予我们,就是不想我们四人被发现时一并落网,以至于《魔功》也尽数落到外人手里,于是建议我们分散开来、各自隐居。本来聚在一块,实力是要强不少,但你大师伯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我们师兄妹四人权衡利弊之后,终于还是各自散去。你父母也一并离开,彼此之间断了音信往来,再无联络。
“再后来,我打听到梅臣仙名正言顺地接任了宫主之位,心中滔天怒气难以平息,又实在是无能为力,只好躲藏起来,希望能够刻苦修行、争取早日突破修为,以此找梅臣仙报仇雪恨。不想那梅臣仙阴险狡诈,竟然连我也中了他下的药!只好在药效没有师父所中的那般深,仅仅是垮了修行的根基,无法再精进而已。”
说到这里,柳宿问听得入神的魏宁道:“你师父的身体当初可曾有恙?”
“师父她……当时我的修为低下,实在是不晓得师父的修为如何。但她每隔七天,就需要一颗心脏来温养身体……”
“每隔七天就要一颗心脏?”柳宿沉思了片刻,道:“这理当不是走火入魔的症状。”
魏宁插嘴道:“会不会是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