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白见那人出了房门,不禁有些惊诧,忙道:“贤弟,你出来做什么?这外边诸事,由得我一人便可以处置妥当,你实在不宜在这时候抛头露面。”
“放心,外边那些人见不到我的。”那人回公孙白:“我只看看这位不惜以身犯险要来见我一面的小友,是否真是我的师侄。”
他们师兄妹四人各自隐居,早已经断绝往来、失了彼此的音信。因而,即便是当中有谁收了弟子、传承功法,也是不被其他师兄妹所知的。所以眼下,哪怕柳宿修为不凡,也只有亲自验证魏宁,才能判别魏宁的言辞是真是伪。
魏宁只见迎面走来的那人穿着一袭粗衣,与公孙白的华服判若云泥;脸上倦容挂满,恍如历经沧桑的模样。从他与公孙白二人的对话就可以推断出,公孙白的年龄是要大于这人的,但这人虽没有露出老态,只看外貌,明显要年长于公孙白数岁。
可能是愁绪淤积于心的后果。
“三师伯?”魏宁用带着疑问的口吻,试着确认对方的身份。
那原本脸色平静的男子在见了魏宁的面貌之后,忽然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又急忙稳了稳心情,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孩子,你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