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姓魏,单名一个宁字。”魏宁对他的态度颇感诧异,甚至还在郁闷:“他不是要来验证我的身份吗?怎么就问起我的名字来啦?”
不曾与他联系的林忆疏,理当是没有可能把自己的身份姓名告知柳宿的。便是南樵老人,也没有问过他的姓名。
柳宿喃喃道:“魏宁……好!好孩子!”
旁边的公孙白不禁奇道:“这位小友,当真是你的师侄?”同时他也在心里感到纳闷:“既然是师侄,又为何连他名字都不曾知晓?”
只听柳宿回道:“故人之子。”
魏宁听了,又是一阵纳闷:“我是林忆疏的弟子,又怎么成了三师伯的‘故人之子’啦?是了,我阿爹阿娘的死与那道梅花印有干系,说不准三师伯还真的认识我阿爹阿娘。只是……既然三师伯认得我阿爹阿娘,我师父理当也是认得的,怎么将近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听她提起过?”
问题接踵而至,就在魏宁要开口询问,将这满腹疑云统统抖出来的时候,却见柳宿脸色一变,骇然道了一声:“不好!”
魏宁一时摸不清头脑。
公孙白也是颇觉糊涂,心里想道:既然这位小友是他的故人之子,眼下重逢,理当是一桩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