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樵老人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情绪波动,不过魏宁并未瞧得清楚。像对方那方深不可测的人物,表露出情绪,已经是极不寻常,不可能被魏宁这个后生瞧得清楚。
南樵老人随后就用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反问道:“你当真不知道?”
“确实不知。”魏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南樵老人摇了摇头:“他是你师父的师兄,是你的三师伯。你师父,竟然连这些事宜都没有告诉你,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魏宁露出几分尴尬,回道:“此事……师父确实不曾告知我。当初她收我为徒时,就一门心思教导我如何修行,师门之事,是半字都没有提及的。后来他被那神秘人带走,只留下了一封信,简要说明了师门,以及让我来寻您求庇护。至于三位师伯,师父倒也有几句简要提及,说是怕受牵连,不曾往来,让我必须去寻找他们。而三位师伯的名讳,自然是无从得知。因为事关机密,贸然打听又恐怕容易泄露身份,所以来南楚的途中我也没有刻意去打听,想着找到前辈再商量此事……”
听魏宁解释了这么多,南樵老人的语气才恢复正常:“你大师伯姓桓,名志蒲;二师伯姓梁,单名一个栋字。”
魏宁忽然想到林忆疏的信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