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真实的十万大山,还是由前辈创造出来的幻境?”
如果说是幻境,在里面受的苦又是真真切切;如果说真是十万大山,中间的际遇又不免有些不可理喻。
南樵老人道:“真亦如何、假亦如何?亦幻亦真,唯有成果才是最真实的。”
魏宁心想:“或许真的存在那么一块地方,被南樵老人加以利用后才成了自己修行的场所。既然确实是他将那四门技艺传授给我的,场所与方式的真与假,又何必再计较下去呢?”想开了这个问题,他从椅子上站起,径直朝南樵老人跪拜下去,道:“前辈如此恩情,小子当真不知何以为报!”
南樵老人右手凭空一托,便将魏宁托起身来。淡然道:“此事本是是我亏欠你太师父与师父的,既然无法偿还他们,便只能稍稍助你,你大可不必如此。”
魏宁听后也便不再纠结,再次坐回椅子上,继续询问道:“方才前辈说外界这五年内发生了不少事情,听语气,似乎还有些与我有干系。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南樵老人不主动讲说,就只好他主动询问了。
“你可知道‘柳宿’其人?”
“柳宿?”魏宁摇了摇头,如实回道:“不曾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