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所为何事?”一面说着,他又转过身去,继续沿着吊桥行走。
魏宁跟在身后:“师父怕我不能自保,叫我前来找前辈。”
“哼,自己都是过江的泥菩萨,还一门心思想着保全别人!”那老樵夫骂了一句,又对魏宁道:“原本关于尘世间的俗事、琐事,我是一概不管的。不过……当初你太师父蒙难,我这个做朋友的一点忙也没能帮到,心里头至今还有愧疚,就暂且护你一段时日。但方才给你的批言,是半点也不假,所以虽然我会庇护你,却不会与你走得太近、有太深的牵扯,你且好自为之。”
“前辈收留,已是万分感激,只是家师被神秘人带走,不知道前辈可有办法搭救?”
“神秘人?你不知道他身份?”老樵夫倒有些意外。
“师父怕我心生畏惧,所以没能将仇人身份告之于我,说是问前辈或是三位师伯,就可以知道。”
“不错。”樵夫回过头来,看了魏宁一眼,又继续向前走:“若是你知道你师父的仇人,想必连修行这条路都不敢再走下去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告之于你,且等你修为有所成就,再行议论不迟。”
注[1]:词出冯时行《蓦山溪·村中闲作》略有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