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老樵夫脸色沉了下来,却没有辩驳这个名讳。
魏宁赶忙走近一步,当即跪下,陈说缘由道:“是家师叫我来十万大山寻找前辈的。”
“你师父又是何人?”
魏宁没有直接称呼林忆疏的名讳,而是从怀中取出来一枚玉珏,双手捧上交给那老樵夫。对方接过那枚白鹿宫的玉珏,目光停留在“林”字上,沉默了良久才道:“你是忆疏的弟子?”
“是。”
“起来吧。”那樵夫淡淡地道了一声,语气又转变得异常柔和:“她这孩子,又怎么收了这么个弟子……”边说着,将那枚玉珏交还给了魏宁。
魏宁心知是对方是认定自己命中有异,只是接过玉珏,不敢言语。
对方又开口道:“两个多月前,西宛国的西州境内,传闻有一红衣女子斩杀过一条蛇妖,想必就是你师父的手笔了吧?”
“是。”
“按理说,你师父处处留心,是不会如此大意的……”
魏宁低下脑袋:“这件事,是师父为了救我才出的手。”
“我就知道。”樵夫摆了摆干枯的手掌:“既然是她如此行事,想必也有她的用意,你不必自责。不过,她叫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