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汹涌的江水溅到身上之前,魏宁早已经从被他蹬出来的缺口处又跃了出去。与此同时,甲板上追来的黑衣人也已经抵达了中间那一层,扬武扬威似的在魏宁面前开展各自的刀工。
稍稍让魏宁有些忌惮的阵法在船舱内根本无法施展,所以毫无惧色的魏宁拳剑相间,腿上功夫也不含糊,就在这一层大开杀戒。
那些冲过来的黑衣人们,被短剑划中或刺中的,命丧当场,尚且算是幸运的;其中一部分被魏宁的拳脚砸中虽不致命却足以让他们半身不遂的部分,倒在在船舱内不断哀嚎翻滚着,才是最为可怜的。
不过魏宁已经收拾起了同情心,一拳打中一名黑衣人,硬生生使得那名黑衣人撞破木板,落回了甲板上。
魏宁趁机踏上甲板,面对已经折损过半了的黑衣人,冷眼相待。
为首的理当就是那名跟魏宁过了几招的好手了。面对出乎意料的局势,他夹在黑衣人群中犹豫了片刻。显然,他终于意识到这次看似准备充分的猎杀其实不堪一击、知道自己带着剩下的人蛮干下去,也未必会是魏宁的对手;而若是现在向魏宁求和,对方未必会慷慨应允,还会忤逆上意,即便能活着从这艘船上离去,也势必会惨死在上司的责惩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