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左右为难。
“所以,你们是程家的人?”没有急着动手的魏宁,慢条斯理地想向对方确认自己的猜测。
可那群黑衣人并没有松口。
这时,下一层船舱里侥幸活下来的一名黑衣人冲了出来,疯了似的大声嚷嚷道:“船破啦,他把船底凿破啦!”
魏宁一脚揣起一柄遗落在旁的大砍刀。那柄大砍刀就如离弦之箭一样,不偏不倚地插中了那名黑衣人的咽喉。对此,魏宁甚至都没有投过去目光,只是不满地道了一声:“聒噪!”
如果在场的黑衣人都没有蒙住自己的脸颊,想必现在一定是面如死灰。
不仅为刚才那名黑衣人临死前陈述出来的一桩大事,也为眼前这个神色早已冷淡下去的少年。仿佛在这个冷面少年面前,自认为是此次行动的猎杀者的他们,才终于肯定了自己才是被猎杀的对象,哪怕极不甘心。
那名好手终于站了出来,他声若洪钟地喊了一句:“跳水跑!”
自己却向着魏宁扑了过去。
他手里的大砍刀已经换过了,应当是随意捡起来的一柄完好无损的。使出十二分劲的他,视死如归一般,想用自己的生命来拖延住魏宁的步伐。那凌厉的杀气与粗莽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