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魏宁正好借此完成允诺何叶的事情。只是同样不能太过直接,他才由浅入深地回道:“诚如何大人所言,在下自那大虫嘴下救了令爱、继而借此良机进入贵府,确然是有所图谋,不然,在下也大可不必护送令爱回来。毕竟我被修士,讲究的是潇洒自在,无拘无束。”
对于魏宁的坦然,何子成露出了不信的神色,嘴上却问道:“不知阁下的意图是什么?”
“此事确有些难以启齿,偏偏又关乎在下的清白、不得不说……”魏宁故作为难,僵持了一阵,眼看何子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才解释道:“在下之所以‘多此一举’、送令爱回府,乃是因为……在下对令爱一见倾心……”
这下轮到何子成发懵了:“你说什么?!”
“在下说,心仪令爱。”
“混账!”失态的何子成一拍桌板便窜了起来,指着魏宁口不择言地骂他道:“原来你机关算尽,竟然却是包藏此等歹心!”
魏宁一呆,道:“这如何能叫‘歹心’?”
起身的何子成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冷静下来后,缓缓坐回了自己的木椅。但他脸上显露出来的茫然神色,还在表明他并未从魏宁的“痴心妄想”中想清楚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