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
“在下心仪令爱,原本就是人之常情;在此期间,在下又不曾做出出格的事情,理当不是什么离经叛道、罪大恶极的罪行吧?”
“不错。”何子成听后,彻底恢复了理智:“可你也应当知道,小女早与程家结有婚约!”
“与程家结有婚约不假,但那只是单方面的。”魏宁慢条斯理地讲出了自己的理由:“想必何大人也有发觉,令爱并不喜欢程家的那位贵公子,也不喜好所谓的安逸富贵。恕在下妄言,相对于那位素未谋面的程家公子,她更爱慕的应当就是在下了。”
是的,多亏何叶表现出对魏宁的关心,使得这个理由相当充分,甚至逼得何子成都良久无言。
但何子成毕竟年长魏宁、何叶,经历过的风雨也不是魏宁能够想象的。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相挡出色的借口,生生撕开了魏宁的防备:“可是你一届修士、居无定所,又怎么能给与叶儿安定的生活?让从小在优渥中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叶儿,跟随你四处去奔波忙碌、颠沛流离,我这个做父亲的,是决计不会允可的!”
“难道爹爹就甘愿让女儿这一辈子都陪在一个不喜欢的人身旁,像木偶一般为他生儿育女、白头等死,连一点日常的欢愉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