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的抗衡,大汗淋漓的魏宁终于察觉到胀痛感有了消退的迹象。
不出他所料,那两缕顽劣的真气似乎是耗尽了各自的“力气”,在长达一个多时辰的相互冲击之后,逐渐歇停下来、达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平衡”的微妙状态。
“大概,这就是师父所说到的‘制衡’了吧。”
这种状态不仅仅是要修行两种不同属性的功法、引出两种相互抵触又能相互制约的真气,而且在真气的大小上还要做到分毫不差,不能厚此薄彼,不然难免会出现一方强势的结果。一旦不能取得“制衡”的效果,就得废掉这些费尽心思聚集起来的真气、从头再来,不单单只是浪费他的精力,还要花费大量的时和耐心。
“想必‘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说的就是这个。万事万物都有阴阳两个方面,单单一缕阳性或者阴性的真气,还不足以构成‘物’,所以必须得‘冲气以为和’,才能抵达妙处。”
取得小成的魏宁收了功,在歇息调整过后,开始继续赶路。
虽说不是沿着横云山脉从尾至头地走上一遭,剩下来的路程,也还有好几千里,不能因为修行就放弃了赶路。
好在,那男子没有再追上来。
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