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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一次,他并不是想要阴阳两种真气相互消耗。
消耗完了,岂不是白忙活了?
所以魏宁惊骇之下,也不管能不能够施加外力,下意识就施力干预,期望借此来分开那争执不下的二者、打断它们的相互作用。
不料这股外加的力道却如同作用在一团棉花上,半分作用都没有起到。
这让魏宁心急如焚。
好在那种剧烈冲突所产生的胀痛感并没有继续扩张下去,而是维持在一定的程度,既不增强,也不减弱,更不受他刚才那道作用力的影响。
按现在的情形发展下去,顶多也就是这两缕真气彼此消耗个干净,而不会危及魏宁的自身安全。
想通这一点,魏宁稍稍松了口气。
等他静下心来,忽然又发现了十分奇异的一点:那两缕真气虽然在彼此抗衡,却并没有像通脉那样、发生相互损耗的现象。仿佛一缕真气,就是一个整体,不会出现局部的折损,除非是对方有压倒性的优势、能一鼓作气将整缕真气都吞并。
魏宁庆幸自己在按照两门不同的功法修行时,没有厚此薄彼,因而修行出来的两缕真气也是势均力敌,彼此奈何不了对方。
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