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身上还沾着臭水沟中的脏水,浑身湿漉漉的。它们欲进欲退似的在野鸡旁边徘徊一小会儿,在发觉没有危险隐藏在四周之后,如同一群恶鬼,立马一齐扑向了野鸡。
这节骨眼上,魏宁肯定不能贸然现身,不然惊走可能已经悄悄靠近的鼠妖就未免不偿失了。
可眼睁睁看着自己为鼠妖准备的“大餐”沦为一帮小老鼠的腹中餐,咬牙切齿的魏宁一阵愤懑与不甘:即便是将它们全部宰掉,也难解心头之恨啊!
“不对!”转机随着他的注目而出现:“它们只扑着其中一只野鸡咬。”
那群老鼠少说也有一百多只,密密麻麻的像群恶心的苍蝇一样,让树枝上的魏宁直起鸡皮疙瘩。而两只野鸡并不大,平均也就三斤一只的分量——这是魏宁在不知道鼠妖的体型及食量的情况下,刻意准备了两只。
即便是有两只野鸡,照样不够这一百多只如饥似渴的老鼠争相吞食。
然而那群发了疯似的老鼠,哪怕被排挤到了外围、连野鸡都不曾碰到,也只是在拼命地往中央挤,而没有把注意力转移另一只野鸡身上。
似乎它们明白另一只野鸡有毒。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两只野鸡都是经魏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