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对付起鼠妖,怕是不大容易。
四野死寂,除了“噼里啪啦”。
魏宁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迅速地蒸发浇在身上的清水。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如果再等上半个时辰,野鸡的香味将会淡去,而他身上的水分也势必会被蒸发掉绝大部分。现今身体健朗的他忍受这点苦难,还不至于大病一场。不过水分蒸发后,他身上的气味可就要冲破包围、弥漫出来了。
如果有陌生的气味蛰伏在附近,说不定那只谨小慎微的鼠妖宁愿放弃着极具诱惑力的食物,也不会冒着风险出来觅食。
这是鼠类绝不冒险的本性。
魏宁当然还可以用剩下的一灌清水来掩盖自己的气息。只是剩下的那一灌清水,其实是他留下来的后手。万一没有麻醉鼠妖、必须要和鼠妖近身相博,他就得用那灌清水来防备鼠妖的疫毒……
就在他忧心忡忡、等得极不耐烦的时候,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打断了他的脑海中的纷乱念头。
那种声音,像是蛇在草地上爬动。
不过还不等他去细想,视野里已经出现了一群十分机敏的活物。
那是一群从臭水沟里爬上来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