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云般吃光了这只竹鼠。而这只足有六斤重的竹鼠,并没有填饱魏宁的肚子:“难道是因为通脉之后身手变敏捷了,消耗也随着变大啦?”
饥饿感终归还是得到了些许缓解,食欲也不像之前那样强烈了。
魏宁将搁在一旁冷却了的野兔烤热,本着不浪费的精神吃个干净。虽然不知道造成口感前后变化的原因是什么,没有出现异常的情况下,魏宁也没浪费时间去深入思索,带上剩下的几只猎物往东面曲曲折折地走了四十多里,进入了一座小镇。
这段路走下来,差不多花了个把时辰,到了申时。
碰巧赶上镇子里的大户人家急需购买一批肉食,说是预备家主晚宴。或许是因为肉食准备得不够充分,或许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两名十六七岁的少年家丁在即将要散开的集市上急得团团转,就差没放声哭喊出来。毕竟一般的肉食都会在中午之前售完,即便有剩下的,也都不再新鲜,是不会被富贵人家看中的。
这个时候,魏宁带着他的猎物就成了他们的及时雨。缺钱的魏宁没有因为对方的迫切需要而故意在价格上刁难,得到一个较为满意的价钱后,他很大方地让出了所有的猎物。
那两名家丁也很感激魏宁的慷慨,千恩万谢。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