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兔子……”
在一阵漫无边际的遐想过后,魏宁被饥饿感折服,抛开那所谓的“怜悯”情怀,将烤熟的兔肉放进了嘴里。还来不及细细咀嚼,那块兔肉就像是雪花遇到高温、快要融化了似的,感觉无比细腻顺滑。对此他不免感到惊讶——自己的手艺并没有这么出神入化,食材也不过是寻常的野兔,甚至都没有添加丝毫调味品,是不可能烘烤出如此异常的口感来的。
一时间,他难以找到问题的根源所在。
然而再轻轻嚼上两口,那兔肉又猛然变了味道。似乎是所有的水分在瞬间消失,之前的细腻顺滑,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味同嚼蜡,令魏宁摸不清头脑。
“难不成真是兔子有问题?”
略懂医术的魏宁又仔细尝了一口兔肉,情形与第一口完全相同,他并没有察觉出兔肉里存在什么毒素之类的东西。
困惑不已地搁下野兔,魏宁另外烘烤一只六斤左右的竹鼠。这只肥大的竹鼠被他小心翼翼地烤的金黄流油,看起来让人垂涎三尺,极富食欲。不料尝起来的感觉,却还是与那只野兔一模一样,放进嘴里时让魏宁大为惊异,咀嚼了两三口就变回了枯燥无味。
在饥饿感的压迫下,魏宁放弃了对其他猎物的尝试,风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