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也极小,魏宁想快也快不起来,等到林忆疏喊停时,太阳已经坠下地平线,不见了踪迹。
“生火。”她又吩咐了一句。
魏宁将香炉四只石角下都垫上几块平坦的石板,大概撑起一尺左右,才堆放柴火到香炉底下,用打火石点燃草料,接着添了适当的木柴。
“用这小罐子装一罐蛇血,再把剩下的都倒进香炉里去。”
她每吩咐一件事,魏宁也不问缘由,老老实实顺着她的要求去完成。很快他就利落地装满了一小罐蛇血,又把剩下的大罐蛇血哗啦啦地倒进了大香炉里。
蛇血与清水交混,如水乳般彼此交融,立马就成了一炉绯红的液体。
魏宁又用那只陶罐去石缝前接来半罐子清水,将混着清水和残余蛇血的稀释液体,也都倒进了香炉,做到一丝一毫都不浪费。
添柴加火,一炉液体的温度逐渐升高。
“脱了衣服,跳进去。”
“啊!”魏宁一愣,对这个一语成谶的吩咐感到匪夷所思,又不禁毛骨悚然地问道:“等下子就要烧滚啦,不会把我给煮熟了吧?”
林忆疏横了他一眼:“煮不熟。”
魏宁欲哭无泪,也只能听从她的吩咐将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