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这种事情啦?”
在他眼里,除了询问自己是否同意拜她为师、帮她复仇,从来没有见她有过这种类似于“彷徨”的时候。可毕竟拜师那件事是得你情我愿才能行得通的,所以她征求魏宁的意见也情有可原。不然魏宁明面上先应承着,日后再阳奉阴违,她照样无可奈何。
眼下,又是出于什么缘故呢?
事情虽然让魏宁感到不可思议,林忆疏身为师父的威严,还是容不得魏宁冒犯。她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冷冷地呵斥了他:“闭嘴!”
魏宁只好讪讪作罢。
“你现在先歇息一会子,等下就开始帮你通脉。”
“可是……”魏宁喃喃地回绝林忆疏的提议:“我现在感觉精力充沛,生龙活虎的,根本用不着休息!”
“那我去休息。”说完,林忆疏就消失了。
“……”
日薄西山的时候,林忆疏才再次现身在雨王庙。她一进入正殿,就一脸肃穆地给魏宁布下任务:“去挑水,把香炉灌上一半,不许有沙土杂物。”
魏宁见她恢复了往日的雷厉风行,不敢怠慢,在正殿里翻出个落满尘埃的小罐子,跑去清洗干净,就来来回回用它盛水。这个罐子本身不大,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