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我……”魏宁想起了林忆疏的叮嘱,短暂的犹豫过后,还是把这期间的际遇简要地讲给了狐妖:“前辈,她收我做徒弟啦。”
狐妖“咦”了一声,似乎对这件事有点惊讶:“她还真有这样的打算。”
“怎么啦?”
“呵,也没什么。这么说,她已经开始教你修行了?”
“还没有呢。我的身体才刚恢复过来,师父说,等我痊愈再教我。”他并不清楚狐妖有没有对他身陷囹圄的经历有过了解,所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解释了一句。
狐妖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反而问他:“那你拜师是情愿的吗?”
又是“情愿”这个问题。
说是心甘情愿,怕也不尽然。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嘛?可是不拜师又能怎样呢?像他之前反复思考过的那样:生活还是会浑浑噩噩地继续下去,像在泥潭里面打滚似的,虽然自由自在,却是极不舒适。
所以也可以称之为无可奈何。
明面上林忆疏与狐妖没有太多的交集,魏宁到底是怕留下把柄被林忆疏知道自己的犹豫,就多留了个心眼,把内心的想法加以修饰后才说给它听:“是我自愿的吧。她也没有强迫过我,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