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你体内积聚了多年的浊气秽物忽然被搅动触发、大量从气管中排除,难免会给身体带去刺激、产生不适的反应。”
魏宁心里一宽:“那种感觉现在已经没那么强烈了,是不是意味着那些东西排得差不多啦?”
“应该吧。”她看了魏宁一眼,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还穿成这样?”
“呃……”魏宁猜测是林忆疏在怀疑自己不喜欢这种“异乡”的服饰,也就是等同于恼怒自己在怀疑她的眼光;又试着想了想自己浑身都是血污与泥泞的外貌,脏兮兮的脸颊微微发烫,颇有些难以启齿:“我想洗一下再换……”
林忆疏哼了声,径自去了
剩下魏宁将接下来的事宜整理了一通,计划着去草原打猎、检验一下自己如今行动能力,也解决一下即将面对的饮食问题。困在洞穴里的这几天,缺乏饮水也让他吃到了不少苦头。
再次经过了封妖谷的中央,狐妖还是以原有的姿态被那赤色的丝线绑着,或者说是被封印着,一成不变。对于魏宁的到来,它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似乎魏宁的在与不在,都不会对它造成太大的影响。只不过几天没见,像是和故人打招呼似的,它波澜不惊地将话题挑起:“你小子窝藏这么久,都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