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似乎要把脑袋撕裂的疼痛终于将魏宁唤醒。当他积蓄起力量,把吃奶的劲都用来睁开双眼后,像是遮住眼睛的纱布被一层层地褪去,视野里的景象渐渐由模糊转变为清晰。
刺眼的光线穿过带有窗棂的窗户,落在胸部以下的身体上;屁股下坐着的是一捆绿色的荆棘条,应该是才砍回来不久的;背后以及左右两侧,都是成捆的干枯木材和草堆。看样子,这是一间横竖不过丈许的小柴房,平日里用来存储备用的柴火,只不过因为魏宁这个“贵客”的突然到来,才特意添加了一份绿色的荆棘。
天色已经大明,意味着至少过去了一个晚上。
部分又尖又长的荆棘刺,扎进了魏宁裸漏出来的腿部与臀部,但这尚且不是他最难忍受的地方。昨天晚上那一记飞来的闷棍,才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至少到现在为止,魏宁还是觉得脑袋剧痛得像是在被人狠命撕扯。
此外,他的四肢都被粗大的麻绳绑得死死的,甚至系住麻绳的手腕脚腕处,都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身心俱疲,好想再睡上一会……
“吱呀”一声,破旧的房门被突然打开,同时也打消魏宁再睡上一会儿的念头。扎着两条小马尾辩的小女孩,右手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