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大拇指大小的灌木枝,像个前来教育学生的师长走到魏宁面前,愤懑地指责道:“你这个大坏蛋,老是偷吃咱家的小羊,还把阿忠杀了,你快赔给我!”
那小女孩说着说着,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爬上脸颊,泪汪汪的双眼更是让魏宁都心生内疚。
“她嘴里的阿忠,大概就是说那条牧羊犬了吧。”唇干舌燥的魏宁在心里嘀咕:“可是,死的如果不是那几只小羊羔的话,那就会是你的至亲,你会愿意吗?”
“啪”的一声,棍子落在脸颊上。
相对于昨天晚上那一记闷棍,这小女孩的抽打,就像只蚊子在叮咬,几乎伤不到他。所以当他吃了一棍,再面无表情地看向那小女孩时,她“哇”的一声,反倒像个被欺负的人,嚎啕大哭起来。
“阿欢!”
妇人火急火燎闯进柴房,生怕她出了意外似的一把将小女孩抱起来,又以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看向魏宁。等看清楚被绑住的魏宁完全没有移动过的迹象,她才如释重负地帮小女孩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用柔和得像棉絮一样的语气问道:“怎么啦?阿欢。”
小女孩用那条小灌木枝指着呆滞的魏宁,带着啜泣声说道:“这个坏蛋他不怕疼……”
魏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