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回去,死的就可能是他。
命运当真不公平!
可命运又几时公平过?
沉浸在这样的思绪当中,魏宁不知不觉中又走出去十余里地。一匹对他虎视眈眈的灰毛野狼,猛地打断了他乐此不疲的思绪。
狼往往是成群结队活动的。
魏宁原本就有伤在身,不敢轻易招惹到它们,加上对方的目标也不是他,所以他谨慎地绕道走开了。
魏长明精通学医,十几年耳濡目染也让魏宁学到不少简易的学识。
在一个小泉眼处掬起一抔清水、简单清理了一下周身伤口后,魏宁就用嚼碎的车前草,敷在那些自己够得着的伤口处。虽然没有特别严重的擦伤,可周身的伤口也确实不在少数,他这简单的清理、敷药,就花了近半个时辰,失去耀眼光芒的太阳眼看就要落下山去。
不远处的小树林后边,缓缓腾起了一缕青色的炊烟。
有炊烟就代表那里有人家。
有人家,心脏也就有了着落。
魏宁小心翼翼地穿过林子,见到了一栋匍匐在林子前面的木房子,简陋而又孤单。
他像个猎人一样悄悄潜伏过去,靠在粗糙的木墙后边也不着急动手。至少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