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至少有了个庇护。
“我不顾王法替她去挖心,她总不至于在我危难时刻救一下都不肯。”他自我宽慰地把这件事情看成了一桩平等的交易。
“可是她为什么非要心脏呢?”
类似的问题是问不完的。
如果非得要刨根究底、了解得十分透彻的话,魏宁猜想,至少得让那个红衣女子敞开心扉、跟自己谈个三天三夜才行。
那显然不现实:“女魔头!”
于是他开始把心思从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转移到即将要为之拼命的事情上。
要挖心,就意味着要杀人。
孙启明那个家伙算是死有余辜,其他人呢?
其实从这两年摸爬滚打的经验来看,每一个混迹在尘世中的人都不是十全十美的。他们不是圣贤,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欲望。人一旦有了欲望,就等于有了瑕疵,也就都会有做错事情的时候。
但做错事,不代表该死。
“那我就该死吗?”
红衣女子视人命如草芥,和孙启明、孙府屠杀事件的凶手又有什么区别?无非只是她更加强大,可以更加不讲道理、更加无所忌惮,仅此而已。
他没有按命令挖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