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楒白不愧是理科男,问的问题总是能直指重点,他问:“伤口深吗?”
阿姨惶急地说:“不知道,没看,我看少夫人流血了,想帮她止血,就先用纸包住了。”
一般在受伤的那一瞬间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安陵香的精神状态又很差,感觉要更麻木一些,此刻疼痛终于被她感知到了,瞬间就疼得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墨楒白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对阿姨说:“让司机到前门来,拿一条干净的手帕给我。”
安陵香被他一抱,一抖,更觉得晕头转向,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难受得厉害,只知道还要高举着那只受伤的手。
墨楒白都走到门口了,她才想起来问一句:“我们去哪儿?”
“医院。”
安陵香不懂:“包扎一下就好了,为什么要去医院?”
“刀伤是要打破伤风的。”
安陵香觉得墨楒白懂好多哦,嫁给他可真让人安心啊。
两人上了车,墨楒白接了阿姨递来的手帕,将她手上包裹着的纸巾都拆了下来,用手帕将她受伤的手指缠了起来,紧紧地握在掌心里。
血很快就又渗出来了,从流血量上来看,这一下剪得有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