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勾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沉声道:“差点被你吓出问题来,你可得对我负责。”
那一刻的安陵香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她睡在墨楒白的怀里,她的脑袋还是晕乎的,一动,就跟脑子里装满了水一样,晃荡起来就疼。
墨楒白也醒了过来,一脸满足地望着怀里的姑娘,心情甚好地说:“早,酒醒了吗?”
安陵香诚实地说:“没有。”
墨楒白亲吻她的额头,温柔地说:“那你再睡会儿,我先去公司了,晚点让人给你送早餐,你在房间里吃就好。”
早餐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她的酒没醒,完没有食欲。墨楒白进去浴室里开始洗澡,安陵香就着侧睡的姿势准备睡回笼觉,结果闭上眼睛半晌没睡着,总觉得背后有点凉,她抬手盖毯子,摸到自己一片光裸,奇怪地上下都摸
了一下,果然一丝不挂,而且,身上很疼,这熟悉的感觉!
安陵香忽然一下坐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了,头昏,瞬间又倒回床上去了,这一震荡,她头疼,于是就那样趴在床上,想缓一缓。
墨楒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如此香艳的一幕,他美丽的新婚妻子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