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堂冥的命令,他们对于安均也不怎么上心,人在牢笼中,他们则聚集在一起,吃了几杯酒,好不自在。
安均现在孤身一人,四周全部都是北堂冥的人,他除了坐以待毙,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心中盼望着,有人能赶紧过来救他。
他们的聚会闹的很大,线人也将消息传到了威将军的耳中。
“那我们还等什么?这是多好的机会,赶快将国主救出来,以免再受皮肉之苦。”靳侍卫一听这话便按捺不住,人人都知道北堂冥的军队一向守卫森严。
很难突破,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去将人偷出来,可是根本就无法靠近,何来的将人接出来呢。
但现在不同,他们明显放松了警惕,只要抓住机会,就一定可以将安均就出来。
“不可。”卫将军则蹙着眉头,摇了摇头。
“没错,他们现在是放松了警惕,可是就算我们真的将国主接了出来,以现在的兵力,如若真的将他们惹怒,别说晋趣拿的下,恐怕整个慕容,都会沦为他人之手。”
救人的确是最要紧的事情,可现在,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今日北堂冥坐在战马上威风凌凌,器宇不凡,再说,如今这城池还未完全拿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