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对方要来劫人,也不要太轻易就将他放走了。”北堂冥从榻上站起来,嘴角微微扬起,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虽然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但他也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当然要给对方一点压力,让对方得到点甜头,否则,那还有什么乐趣?
“什么?是。”士兵微微迟疑,但是马上就明白了北堂冥的意思。
这是在告诉他们,既然要做戏就做的真一点。
“人人都说性情软弱,可我才知道其实就是只老狐狸。”灰粉在北堂冥身边久了,也知道不需要那么多的规矩,而且也知道他不是表面上那么草包,其实他是一个非常有心计的人。
“我可是大历国主,不要随意猜测国主的心思。”北堂冥虽然嘴上说着居高临下的话,可是却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和灰粉逗趣着。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既然一切都了如指掌,不进来,我们就喝些酒庆祝一下?”灰粉知道北堂冥的脾气,所以虽然他那么说,到也就没有在意,继续和他开着玩笑。
“当然好啊。”
这场庆祝会的排场一点也不小,虽然只是在驻扎营地,可是篝火环绕,推杯换盏,可谓是极其尽兴。
那些看守安均的士兵,因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