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宇文歪在石凳上面,看着一旁侍弄花草的南宫尘不知道该怎么说,即便是他不带有丝毫的表情,南宫宇文都觉的这人欠揍的很。
张家的事情从粉窝窟坍塌,春娘娘自戕,妻子红杏出墙,嫡子醒在烟花柳巷,再到如今的子嗣血统不正以来,庄庄件件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玩的。
开始他还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想利用张家逼德怒动手,让德怒治罪张家,张家起谋反之意,让天下人以为德怒容不下一个张家。
张家实际上并没有多么富贵,德怒都容不下,届时富人自危,南宫家在起,也说的过去。到时候德怒阵压那就是顺势而为刚好证实了流言。
若是德怒按兵不动,那么王位有危,所以动不动都不成,德怒陷入两难僵局。玩的是流言两个字。
可是现在不是,德到现在对张家都是爱答不理的。这样一来,他的算盘就不成,可是却看不见他着急,所以南宫宇文有些不懂南宫尘,虽然他之前就不怎么懂,这会儿更不明白了。
“有话就说,有事就问。”南宫尘抬眼看了看一直看着他的南宫宇文很直接的说道,其实他更想说一句自己没有那种爱好,可是他知道南宫宇文现在没心情开玩笑,所以他很正经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