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什么主意?什么时候收场。”南宫宇文正襟危坐手里握着个茶杯认真的问到。
南宫宇文的动作给南宫尘一种,如果他不说,南宫宇文就会用杯中的茶给他洗脸的感觉。
“说呢?我要看看张家能忍到什么时候。我问一句,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动粉窝窟么?”南宫尘一笑,看着南宫宇文模糊不清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看似没说,其实是抛出了一个橄榄枝,这样更能够提起来别人的兴趣,别不说还让人头疼。
南宫宇文看了看天色,这才开口,“我认为至少的等到张钱张大人昏倒之时。”
南宫宇文这话说的不怎么清楚。
从张家血脉之事传出之后,张钱就不敢管了,拖光了上衣,背着荆棘跪在了宫门之外,如今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了,可是德怒却不知道。
只是实际上到底知不知道的,就不清楚了,反正表面上是不知道。
“张钱昏倒,如果没有太医过问呢?”南宫尘很是悠闲的给南宫宇文的茶杯里添了茶水,也不管水满则溢的道理,好像就是简单的添水。
南宫宇文哪里还不明白呢?
南宫尘玩的哪里是流言两个字,更不是什么流言蜚语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