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了。画家的儿子也没几个懂事的,不如就此结束还有个好名声,不然就不怪朕了。别闹心,朕自有分寸。”北堂冥拢了拢顾连成,把她整个人都塞进自己怀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里有说不清的骄傲。
顾连成一听就知道北堂冥怕是有了打算,估摸着容不得画家了,只希望他能够快速解决,拖得时间长了对他也不好。
对于画家的结局,顾连成早有预料,也不觉得北堂冥无情,对于锦绣江山,堂堂皇权,即便是父子兄弟都能够反目为仇,何况是本就无关紧要还有觊觎之心的朝臣呢?
顾连成摸着北堂冥的心脏,觉着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骄傲,有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光辉。
“听话,别担心,只是一个画家罢了,大历没了画家,依旧是大历,更是北堂家的大历。朕登基半年了,这说不上几句话的皇帝朕不想做的很久了,朕自有准备。”北堂冥以为顾连成怕他太过急于求成反而急功近利又出言安慰道。
一个画家罢了,她该相信他的,他是她的夫君,还是这国家的主宰,她应该让他放手一搏,而不是为了那些不大不小的羁绊去去拦着他。
这个国家总该还是他的,总攥在别人手中算什么?即便他初登基为帝又如何,他为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