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极低,可是在大历因为蛊术和医术也极为受人看重,所以这位图质子行事向来乖张,虽然有一个温文尔雅的外表,可是待人却是疏离的,今儿这一出顾连成实在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慕容?难不成那个支离破碎的国家跟她真的有关系?可是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而且这些事情跟画家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人还真是莫名其妙!
顾连成就是这样满怀心思的回了宫,直到北堂冥进来才发现她不对。
北堂冥拥着顾连成问:“这是怎么了,哪个又惹着了?”
顾连成见是北堂冥摇摇头说了句没有,不想他担心而已,前面大大小小的事情已经够让他烦心了,何必再拿自己这点八字没一撇的事情来让他烦心呢?
“可是画家的?放心,时日不长画家就不复存在了,朕要看看画锦禄到底是不是老糊涂了,这大历,这北堂家还不是他说了算的,也轮不上他。”北堂冥看了看顾连成安抚的说道。
“准备干什么,不可过急。”顾连成一愣,难不成他以为自己是在意画家才如此?是有,只是并不是全部,他实在是不该如此。
“北堂家的天下,总该不能一直让别人握着兵权。画家的兵权太重了,压的朕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