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那样得人心,朝中不臣者数不胜数。北方有国兴,强胜好战谁也不能说人家不会出兵,毕竟虽说乘人之危非君子也,可谁能说兴的国王就是一个坦坦荡荡的君子呢?
南方是北漠,这不多言。再说东,那是原先慕容的地盘,现在乱不堪言。还有属国图,虽然有质子在,图也不会起事,可是谁又知道图不会暗中推波助澜呢?哪个一国之君愿意将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国家一直放在他人手中呢!
不说别国,就说朝中就让北堂冥头疼的很。这些权贵们各有各的属意,他的父亲不只有他一个儿子,他那些兄弟也没那个就是省心的。
图地方小,国不繁盛,才甘心为属,可若是有变呢?他即便是图的另一个君,也不是很了解图,图是号称最神秘的一个国家,图现在也不是那样简单。
毕竟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个国家,算的上一块肥肉。
“希望能平安,大历能顺风顺水。”顾连成拉起来北堂冥得手,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啥意思的话语。
“不想说就不说,放心,朕登基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成的,虽然根基浅,但也不是没有。”北堂冥拍了拍顾连成的手安劝道,只是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皇帝这会儿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