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冥在路上没少和顾连成说,现在的大历,最不可忽略的便是温家,他们治理这个国家,即便是一国之君也不能不问。
“说不上更喜欢谁,一碗水端的很平,倒是一个慈父。”北堂冥一笑,眼睛里看不出不屑,只是话语里却听的出不对劲来。
“端不平的,慈父有的时候更加害人,如果他说不清楚,那温文亦或是那位嫡子都可能没有机会。毕竟温家有不少儿子。”顾连成想了想道。
这个时候还很难说,温家家族,年五十有二,说不上很大,谁也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就现在看他这些儿子那一个都是有才能得,那谁又能说别人就一定不行呢?试问康熙九子夺嫡,蹦哒的最欢的那几个,最后是什么结果?
“朕看,温良辰算不上一个慈父。不过,大历远远不是一个温家就能够左右的,现在的大历很艰难。”北堂冥看了看顾连成不赞同的说道。
顾连成不言反笑,她没有说温良辰一定是慈父,就看康熙,至少他对那一个好像都给与了机会,可是有的时候放任或许是另一种伤害。
只是,她不是温良辰,她也说不上来,况且言不上熟悉,又如何能去说呢?那样鲁莽对于一件大事绝对不行。
大历刚刚换帝,帝王